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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9/17/2009

    我叫姜小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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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典故,前两天吃午饭的时候,讲给同事们听,把一群刚刚饭饱的美女们笑倒在餐厅的沙发上,还泛着泪花儿。哎,我就不明白了,是可乐,有这么可乐么?非得都乐得那么没气质?

    不过回来大家都改口叫我姜小花了,我也就认了吧,谁让这事是我干出来的。

    话说小学一年级,那时候启蒙教育还没这么早,当时我的水平也就认识几百个汉字,限于笔画在10以内的,多了的,常常搞混。

    那是一次考试,语文。刚开始接触考试这个东东,紧张的不得了,时间到了,老师开始收卷,提醒了一句:注意看看名字是不是都写好了?我往卷头一看,妈呀~忘了。。。眼看老师已经走到后面开始收卷,我竟然紧张的想不起来我的“蓓”要怎么写,写了草字头,就哆嗦着写不下去了。听着老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脑子一片空白的就画了几笔,然后怎么看怎么别扭,总觉得“蓓”字的笔画应该比较多,我写的这个怎么看着就这么简单呢?粘土小花S

    卷子已经收到了跟前,我也没空琢磨了。铃响了,学下了,我也把这茬儿忘了。

    过两天发卷子了,老师在上边严肃的说:“这次考试,居然有一位同学把自己的名字都写错了!姜花,谁叫姜花呀?啊?”姜花?我这脑袋还波浪着四处看呢,紧接着老师的话就给我施了定身咒:“姜蓓,你还看谁呢?说的就是你!”我脑子嗡的一下迷糊了,全班哄笑。

    卷子拿在手里,我一看,果然,那天我看着别扭的“蓓”字果然是写错了。。。当时我居然也没认出来那就是“花”字。。。

    没文化害死人呀。

    于是,我被嘲笑了很久。姜小花的名字也流传了很久。

    从此我痛恨语文课。

    P.S. 最近手痒开始想要玩粘土,照片里的小花是昨天晚上随手捏的一个,正好扣了此题,周末准备在家捏点什么。

      

    9/14/2009

    关于献血这回事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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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地铁里,出站时,瞥见了一闪而过的献血公益广告,于是记忆随列车的速度瞬间回到大学时代。

    话说在我们那个年代,献血是件一定会发生的事情。当然,我愿意献血,如果能不用针,或是把我催眠了再抽,我真是愿意多献个几回,可惜,技术水平还没到这个层面,我只能直面惨痛的现实。那是一清早儿,一车又一车的我们,就拉到了采血站。站在大厅里面,我就开始打哆嗦。先验血,我咬着牙把胳膊伸进去,一针扎来我就龇牙咧嘴,结果这历史性的一刻还被随行的校园记者拍了下来,后来刊登在了学校的宣传栏上,幸好当时窗框挡住了脸,看不出来是我,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呀。。。

    验血,当然合格了,要不就没后面的了。排队上楼等着,怎么都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,那种很快要来临的,逃不开,躲不过的绝望感让我浑身越来越冰冷。终于轮到我踏进采血室,一排排床上躺满了人,床边大夫雪白的大褂和托盘里鲜红的血袋构成了强烈的对比,抽动的着我的神经,终于,当我看到那无比粗的针头的时候彻底崩溃了。

    我筛糠一样的肢体语言,让久经风雨的大夫瞬间做出了英明的决定,把我直接拽进了采血室里面的小屋,那里只有两张桌子。脸色惨白的我,被迫坐在桌子边上被橡皮管捆起了胳膊,拍打出来了血管,大夫安慰我:“你的血管很好找,抽起来会比较顺利。”我刚一转头准备龇牙表示一下感谢,却一眼瞥见硕大的针管,于是再次崩溃。正好旁边坐着的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(勺子),刚刚抽完准备走,我很没气质的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放,这时针头扎进了胳膊,我一声尖啸,外边的屋子顿时没了声音,勺子的胳膊也瞬时凹陷了五个点。时间静止了,我的眼角泛着泪花,牙关紧咬,感觉胳膊像被一种大力吸吮着,闷闷的疼痛着。忘了多久,反正200CC刚满的一瞬,大夫迅速的拔出了针头。再看勺子的胳膊,已经是五个红印了。

    出了门口,班主任关切的看着我:“呦,刚才是你叫呀,楼下都听见了。。。”“呃。。。”

    都回大学时代了,那就再往回走点吧。

    我从小怕针就是出了名儿的,打从上小学起打针老师就会把我拽着先扎了,要不然,我在队伍里幽幽怨怨,哭哭唧唧的样子营造出来的恐怖气氛,会把全部女同学吓坏,看来我打小影响力就强。

    当然我不是一懂事就怕针的,上幼儿园的时候,我也曾是个第一个站在大夫跟前要求打针的勇敢孩子,后来怎么就成了这样了捏?那一幕我到现在记得还很清楚:那天,我穿了件小红棉布上衣,第一个冲到大夫面前,高高的卷起袖子,昂着小脖子等着这个年轻的大夫阿姨夸我是个勇敢的好孩子,结果。。。她爱怜的抚着我的小胳膊说:呦~~~这孩子的胳膊怎么这么细呀,这还不一扎就穿了。瞬时间,晴天霹雳,我的脑袋里顿时闪现出我的胳膊被一只大针扎透的情景,于是我惊恐的看着大夫往我的胳膊上涂碘酒,然后在针接触我胳膊的一刹那,爆发出哇的一声大哭。。。大夫估计针都差点戳偏了。

    我勇敢打针的历史,就这样夭折在那位年轻的小大夫手里,可惜她带着口罩,我至今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。教训呀教训,同志们,不要随便对小孩子说这些话呀,幼小的心灵就是这么轻易被伤害的,然后可就是,一辈子的烙印了。

       

    9/6/2007

    秋日的美丽回忆

    秋天,在一早一晚,起风的时候,最能感觉出来。

    秋天,很容易让人走进某种回忆的情绪。索性,倒一杯橙汁,坐在窗前,神游一番。

    上一个秋天,我在学车。练习的地方,天很蓝,阳光灿烂,躲在树荫里,看着阳光透过树叶,落在树干上,投出斑驳的影。

     

    上一个秋天,妈妈家的门前挂着漂亮的红辣椒,可爱的小葫芦青青的挂在藤上,一棵彩椒神奇的结出了大它的兄弟无数倍的果实。

     

    上一个秋天,总是拿着相机在上班的路上拍个不停,现在想起了,简直就是先见之明,今年公司搬了家,我也再不会每天走过三里屯西五街的林荫道了。那个美丽宁静的小街,总是有种别样的味道,无论是阳光下还雨丝中。在使馆周围,总有着很多小猫,悠闲的生活着。怀念那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背景音乐曾经放过,是阿哲的《做你的男人》,不过这次是一位朋友唱的,怎么样?不输给阿哲哦~

    3/3/2007

    回忆的故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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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天回家,翻起出嫁前留下的一堆旧物,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,忽然一阵激动,因为这个本子里夹着一份很有意思的回忆,我曾遍寻不见,却原来在这里。
     
    话说上大学时,曾和八个同学一起去松山玩,因想探险离开了大路顺着小溪进入了人迹罕至的深山里。一路上走得艰难,所以大家选了另一条“路”下山。天渐渐黑了,我们却在一片断崖前受阻,无法继续前进,无奈,只能在山里过夜了。
     
    9月初的夜晚,已经有些凉了,况且又是在山里,可怜我们的外套几乎都在山下旅馆里,食物和水也所剩无几,真是惨呀。偏巧那天是阴历七月十五,贴地皮的小旋风一阵阵刮着,卷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,很是慎人。九个人紧紧挤坐一团,把所有能起点保暖作用的东西都招呼到身上了,包括报纸和塑料袋。远远的听着有瀑布的声音,干渴的我们只能不断的吞口水,真是种折磨。
     
    正当大家聊天排解饥饿和寒冷的时候,一阵风刮来,周围响起了古怪的声音,断崖下的林子里有大片青绿的东西在闪动,我们都吓怀了,以为什么动物的眼睛,纷纷用身边的石块砸过去,半天才发现,原来是月光在叶子上的反光,虚惊一场!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我们总算是安全的原路返回了。
     
    回到学校后,大家狂喝了一顿酒,庆祝我们还活着,那一晚我们都喝多了,说了好多肝胆相照的话。 后来,有人提议写点什么来纪念我们这段难忘的经历,我就写了一首词,在词里藏了我们九个人的名字。这首词我工工整整的抄在一页纸上,夹进了笔记本里收藏起来,随着时间的流逝,它也埋藏在了故纸堆里,直到现在的复出。
     
    诗中粉色字极为藏名之处,因为有两个人名字里都有峰,所以藏了八处。所用之字并非全为名中原字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永遇乐 游松山
     
    戊寅年七月十五,一行九人同游松山,为溪水之幽美所引,山石之险峻所惑,误入歧途。日暮,忽遇断崖,万般无奈,徒留山中一夜,结金兰之意,誓兄弟之盟,是以记之。

     

    塞外城关,水清山空,草蝶恋。
    幽源,顶,尘染溪涧。
    落日涂,归心如箭,香径似绝犹见。
    恨无奈,欲行无处,横来石涯天晚。
     
    近听松涛,远闻飞瀑,道是个青眼。
    倚石冰,情结兄弟,誓惊林中燕。
    天隐星辰,山瞒落月,抚枝银露飞溅。
    既归来,言谈间,自笑意无限。
    5/13/2006

    童年趣事——月饼风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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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小时侯生活在奶奶身边,被宠得没样儿,主要是动不动就哭,且哭声极具杀伤力,让家里人非常的头疼。
     
    五岁的时候,中秋节,姑姑送了我们一块盘子大的月饼,做的很漂亮。
     
    我做在床上,抱着那块大月饼喜欢的不得了,晃来晃去的不停念叨:真想吃一块呀~
    老爸说:想吃你就吃吧~
    算了~还是不吃了~
    那你就看着。
    可是我真想吃呀~
    那你就吃呀~
    算了,我还是不吃了
     
    老爸看着我开始运气。
     
    在我念经一样的反复唠叨了无数遍之后,老爸终于在一次我情辞恳切的说:“我真想吃呀~”之后忍不住出手将美丽的大月饼一掰两半。在月饼破碎的瞬间,我的心也碎了,具有穿透力的哭声“哇”的爆发出来。
     
    于是,老爸怒了,抄起半块大月饼向我身上拍来。。。。。
     
    说时迟,那时快!奶奶见情势不妙,飞身挡在在床前,月饼拍在了奶奶腿上。好了,奶奶开始借题发挥,翻了一堆陈芝麻烂谷子出来教育我爹,我暂时安全了。
     
    擦擦眼角的泪花,捧着月饼咬了一口.......一点也不好吃~~于是扔到一边再也不理了。
     
    4/5/2006

    突然打开的抽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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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的记忆就象是打包收好在一个个抽屉里,特定的环境就象是钥匙,也许是一个声音,一个画面或一个动作,在你意识不到的瞬间里,就会打开抽屉,释放记忆。

    正靠在床上晾头发,突然,真的很突然,不知道记忆库里哪个抽屉开了,想起了我上初中的时候。

    记得是受燕子的启发,我曾经写过一大堆歪诗。那时候为了应付考试,老师发了一堆唐诗宋词,我就拣好听的把它们都改成了歪诗。大概也就是些“日照香炉升紫烟,遥看饭馆在前边,口水飞流三千尺,一摸口袋没带钱”之流的。我记得还专门做了个册子,好象叫歪诗集锦。你看看,我打多小就才华横溢呀!

    上高中时,迷上了漫画,还曾经创造了两个漫画人物:一个是长着雀斑、梳麻花辫、精灵古怪的大头娃娃小美;一个是有着漂亮大眼睛的饭店女服务生小丽。也画过一些小剧集自我欣赏。最有意思的是一次,我画了个开头,是叫兔子的故事吧,邻座的一些同学做接龙,画得笑料百出,可让我们开心了一阵子。

    为了避免爸妈发现后,出现臀部与笤帚疙瘩亲密接触的不愉快事件,我把这些不务正业的东西都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了(唉,不提也罢,我小心收起来的东西就没怎么再找到过,欲知缘由,请参看《擅于遗忘》 ),可是再也没见到过它们,真是好可惜。随着家具的多次变动,我想它们早已混在废品堆里,尘归尘,土归土去了吧。

    罢了,随它们去吧。
    3/4/2006

    巧克力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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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想起来一件小时侯的趣事,就把它记下吧。
     
    话说小时侯,父母插队在山西平陆,就是小学课本里学过的那个六十一个阶级兄弟中毒什么的那个地方,一个字,穷啊~~~~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能吃上一盒午餐肉就是天大的幸福了,所以到现在我还对午餐肉情有独钟,尤其是梅林的,那就是记忆中与“享受”一词划等号的味道。
     
    当然午餐肉和本故事没啥关系,看正题。
     
    小时侯,嘴很谗,尤其爱吃巧克力(当然现在也一样啦)。那时侯在平陆是没有巧克力这种东西的,我们能吃到,都要托北京叔叔姑姑们的福,他们时常都会寄一些过去,小块的义利的那种。
     
    上小学时回了北京,也就不再发愁吃不到巧克力了。
     
    记得那都是上高中的光景了,有一天谈起小时侯,我特开心的说:小时侯多好玩呀,每次小姑她们写信去,都会寄一块巧克力在信封里!“
     
    爸妈愣了一下,紧接着暴笑,老妈更是夸张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我莫名其妙的等他们笑完,老爸边笑边说:那是骗你呢,怕你看见寄过来的东西老惦记着,每次给你一块就拿个信封装着让你看,告诉你是信里带来的!”
     
    我张着个大嘴愣在那儿,老妈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暴笑。
     
    我的个天那,想想也是呀,信封里怎么能夹巧克力呢?可是我竟这么多年都深信不疑,从没想想这件事情的合理性。苦笑ing......... 
     
    之后被嘲笑了很久.....